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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发展新质生产力,破解边疆民族地区收入结构性困境
桂林日报
作者:
新闻 时间:2026年04月16日 来源:桂林日报
□王少鹏 李延
长期以来,边疆民族地区的收入状况难以实现质的提升,从本质上来讲,这是由多种因素共同作用下的一种区域结构性困境。这种困境使得收入状况相对东部地区较为落后的结果成为进一步维持这种相对落后状况的原因,从而表现为收入相对落后状况的持续性延伸。打破这种结构性困境必须要有一个具备足够大的初始冲量,并且能够同时作用于供给、需求、产业三个环节的“质变”力量。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新质生产力是创新起主导作用,摆脱传统经济增长方式、生产力发展路径……的先进生产力质态。”拥有足够巨大的量级和颠覆性变革力量,能够为破解边疆民族地区收入结构性困境奠定重要的物质技术基础。
一、新质生产力通过提升全要素生产率,破解“低效锁定”困境 边疆民族地区这种收入结构性困境的核心环节在于其要素投入与产出之间的严重不匹配。由于资本积累不足、技术设备更迭较慢、劳动力技能偏低,其全要素生产率长期低于全国平均水平。首先是劳动力素质与劳动资料技术层级间的脱节,当劳动者技能无法驾驭更高技术含量的设备时,先进装备不仅不能转化为效率,反而造成闲置增加、运维成本上升和故障率攀升;其次是劳动对象停留在初级开发阶段,产品精深加工、品牌溢价与全产业链整合能力薄弱,增加值大量外流;最后是科技创新对传统产业的穿透力不足,有限的科研投入多集中于基础研究或项目申报,与特色产业实际需求衔接不紧,成果转化率极低。三者叠加导致要素配置效率低下,全要素生产率长期受限,进而固化了低收入状态。这种“低效锁定”使得同样的投入无法创造足够的财富,居民收入增长缺乏物质基础,消费能力持续萎缩,进而进一步抑制了生产扩张,形成负向反馈。 新质生产力以科技创新为核心驱动力,能够通过提升全要素生产率,破解“低效锁定”困境。第一,推动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的优化组合跃升,使低技能劳动力通过培训转化为掌握新技术的劳动者,使陈旧设备更新为智能装备,使传统资源拓展为新型劳动对象;第二,引入数字化、智能化技术重构生产流程,实现生产过程的精准控制和资源的高效利用,降低单位产出的能耗和物耗;第三,发挥数据要素的乘数效应,通过数据驱动决策优化生产调度、库存管理、供应链协同,提升整体运行效率。最终,新质生产力引发的全要素生产率跃升直接扩大了社会财富总量,为边疆民族地区居民收入持续增长提供了坚实基础。
二、新质生产力通过推动价值链攀升,破解“低端锁定”困境 边疆民族地区长期处于全球及国内价值链的中低端环节。这种“低端锁定”在结果上表现为利润空间狭窄,企业积累能力差。低利润直接限制了企业提高薪酬的能力,劳动者收入长期停滞。同时,中低端产业对高素质人才缺乏吸引力,进一步加剧了人力资本短板。从价值链维度看,不同生产环节的附加值差异巨大——研发设计、品牌营销等环节占据价值链“微笑曲线”的两端,附加值高;而加工组装等中间环节附加值最低。边疆民族地区被锁定在低附加值环节,本质上是在分工格局中处于被动地位。这种分工格局不改变,收入水平就难以实现质的飞跃。 新质生产力能够有效推动价值链攀升,从而破解“低端锁定”困境。第一,以原创性、颠覆性技术突破为动力,推动产业从低端加工向高端制造转型,例如从出售原材料转向生产高新材料、核心零部件;第二,通过数字技术赋能传统产业,发展智能制造、柔性生产,提升产品附加值和定制化能力;第三,强化品牌建设和营销网络,将“边疆制造”塑造为具有文化内涵和市场信誉的区域品牌,获取品牌溢价;第四,推动制造业与服务化深度融合,发展产品加服务的综合解决方案模式,由单纯售卖产品转向提供全周期服务,延长价值捕获链条。最终,以新质生产力构筑起内需驱动型增长的新格局,使边疆民族地区从低水平均衡稳步迈入高质量发展的良性轨道。
三、新质生产力通过催生新产业新业态,破解“就业锁定”困境 边疆民族地区传统就业结构以农业和低端服务业为主,许多劳动力处于隐性失业或低收入就业状态。传统产业吸纳就业的能力趋于饱和,且多为低技能、低收入、不稳定的岗位。随着技术进步和产业升级,部分传统岗位甚至面临被替代的风险。劳动者一方面缺乏通过就业实现收入跃升的通道,导致人力资本投资意愿不足,进一步固化了低技能结构,另一方面缺乏向新岗位转移的能力和机会,导致“结构性失业”与“岗位空置”并存。这种“就业锁定”使得劳动力无法从结构转型中受益,收入增长缺乏动能。 新质生产力能够通过催生新产业新业态,破解“就业锁定”困境。第一,通过培育数据中心运维、新能源项目运营、跨境电商服务、数字内容创作等新兴产业和数字经济,创造大量高技能、高报酬的新型就业岗位;第二,推动传统产业数字化转型,通过“机器换人”释放低端劳动力,同时通过技能培训帮助劳动者实现岗位升级,从“体力型”劳动转向“智力型”劳动;第三,发展平台经济、共享经济等新业态,提供灵活就业、远程就业的新模式,拓展就业空间;第四,构建终身职业技能培训体系,依托数字教育平台,降低劳动者学习新技能的门槛,提升人力资本积累效率。最终,新质生产力以岗位升级和技能跃迁为枢纽,在新产业新业态不断涌现中,在更广泛的领域创造全新的就业机会,从根本上打破边疆民族地区长期存在的就业锁定困局。 (作者简介:王少鹏,桂林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教育硕士,研究方向:思想政治教育;李延,桂林医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法学博士,研究方向: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国化研究。基金项目:本文系广西高校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理论与实践研究课题“习近平总书记关于边疆民族地区高质量发展重要论述研究”【2024SZ006】和广西高校中青年教师科研基础能力提升项目“习近平关于共同富裕重要论述研究”【2023KY1630】的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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