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莫林骐文/摄
在桂林的原创音乐圈子里,蒋亮这名字不会有人不知道,记者其实也是很早就认识他了。早些年组建的乐队很是风光了一阵子,不过2001年以后他开始销声匿迹,只有熟悉他的人知道他还在继续做音乐,而且,越做越大了。和他聊起这段时间音乐方面的“业绩”,记者吓了一跳。要说桂林的达人,桂林做音乐的,他必须算一个。
在前去阳朔找蒋亮的路上,一直在听他的专辑《少年》,ska的吉他节奏和大量的电子元素,多元的采样,却又摒弃了失真音色和重低音鼓,飘渺的感觉让人非常舒服。而采访,也就从这张专辑开始。
记者:《少年》是你的第一张专辑,这算是最能够代表你风格的作品吗?
蒋亮:不算。其实《少年》和我现场演出以及平时的大部分作品风格都不一样。这张专辑要显得“静”很多,或许这应该算是我想要表达内心里另一个我的方式。
记者:记得早年间你是玩乐队的,那时候的风格与现在转变很大,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吗?
蒋亮:我是从1998年开始自己尝试做音乐。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听了摇滚乐,很喜欢,觉得很酷,就想要自己也成为那样的人。买了一把吉他回来学,然后就有了自己的乐队。其实人员一直不稳定,但是很多演出还是参加了。当时乐队的风格还是比较偏“重”的,因为那时候流行嘛。现在回想起来,也算是摸着石头过河,我也一直在寻找属于自己的东西。
记者:乐队后来也没有坚持下来吗?
蒋亮:没有,还是人员问题吧。2001年开始我就基本保持一个人做音乐的状态,一直到2005年。
记者:这期间你都在做什么?
蒋亮:听音乐,学习音乐。对雷鬼音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且开始做。这期间买了很多器材,采样机、调音台,还开始尝试演奏各种乐器。所以现在你听到的音乐所有乐器都是我自己演奏分轨录进去的。
记者:所以现在的风格算是雷鬼了?
蒋亮:不全是,我做的是double(雷鬼节奏混入电子元素的音乐风格)。用和我合作过的人的话来说,我做的是非常特别的新雷鬼音乐。
记者:和你合作的人都是桂林的乐手吗?
蒋亮:不是。比如去年8月份,我和巴西几个音乐家合作,在欧洲发行了一张单曲黑胶唱片。更早的时候,2008年吧,,Sly&Robbie找到我,跟我合作了几首作品。
记者:Sly&Robbie?那可是在第51届格莱美奖获得包括“年度最佳专辑”在内的6个提名的雷鬼大师哦!他们怎么找到你的?
蒋亮:对,就是他们。我有些作品传到网上,他们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听到了,就辗转联系上了我,要我参与他们新作品的创作和混音。说到格莱美,11日clivechin(华裔牙买加雷鬼音乐大师,格莱美多届雷鬼乐获奖作品制作人)要来阳朔找我,可能也是谈合作的事情。
记者:clivechin本身也是一线独立唱片厂牌的老板哦,有没有想过要从此走上国际化的道路?
蒋亮:其实这之前,我的很多单曲都在欧洲一些国家还有美国的电台播放过。有时候就会接到莫名其妙的授权函,原来又是哪个外国电台想要播我的曲子,来要授权。不过我觉得比较正规的还是德国“回音海滩”(欧洲一线独立唱片厂牌)收录我的一首单曲,那是在2009年的时候,一张全世界雷乐合辑,我的单曲是代表亚洲地区。
记者:你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显然大于国内,你觉得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蒋亮:国外纯雷鬼乐迷实在非常多,但现在国内真正的雷鬼乐迷这个群体还是太小了,因为还刚刚在起步,所以还需要时间去让大家去了解这种音乐。我们也正在做这个推广的工作,比如去年南方几个城市的巡演。巡演效果不错,我也很高兴。
记者:其实像雷鬼这种发源于国外的音乐,你去做这个就好比一个老外来做中国民乐,要取得他们的认同是很难的。你有没有感觉到压力?
蒋亮:没有压力啊,我还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在做音乐。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和音乐融合得更好就行了。而且我觉得所谓“不认同”可能有语言方面的原因吧,我的音乐更多是乐器的演奏,没有演唱的部分。对于不懂中文的西方人可能更容易接受吧。
记者:近期你有什么音乐计划?
蒋亮:有几个台湾和欧洲的音乐节发了邀请函,然后更多的,就是继续做好自己的音乐吧,我的最大心愿其实很简单,就是能够一直做自己喜欢的音乐。